唐代李白

新人如花虽可宠,故人似玉由来重。花性飘扬不自持,

玉心皎洁终不移。故人昔新今尚故,还见新人有故时。

请看陈后黄金屋,寂寂珠帘生网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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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代韩翃

青春带文绶,去事魏征西。上路金羁出,中人玉箸齐。

当歌酒万斛,看猎马千蹄。自有从军乐,何须怨解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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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代于鹄

少年初拜大长秋,半醉垂鞭见列侯。马上抱鸡三市斗,

袖中携剑五陵游。玉箫金管迎归院,锦袖红妆拥上楼。

更向院西新买宅,月波春水入门流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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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代于鹄

路转第六峰,传是十里程。放石试浅深,eg壁蛇鸟惊。

欲下先襞衣,路底避枯茎。回途歇嵌窟,整带重冠缨。

及到紫石溪,晻晻已天明。渐近神仙居,桂花湿溟溟。

阴苔无人踪,时得白鹤翎。忽然见朱楼,象牌题玉京。

沈沈五云影,香风散萦萦。清斋上玉堂,窗户悬水精。

青童撞金屑,杵臼声丁丁。膻腥遥问谁,稽首称姓名。

若容在溪口,愿乞残雪英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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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代刘禹锡

凌云羽翮掞天才,扬历中枢与外台。相印昔辞东阁去,

将星还拱北辰来。殿庭捧日彯缨入,阁道看山曳履回。

口不言功心自适,吟诗酿酒待花开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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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代孟郊

洛水春渡阔,别离心悠悠。一生空吟诗,不觉成白头。

向事每计较,与山实绸缪。太华天上开,其下车辙流。

县街无尘土,过客多淹留。坐饮孤驿酒,行思独山游。

逸关岚气明,照渭空漪浮。玉珂摆新欢,声与鸾凤俦。

朝谒大家事,唯余去无由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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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代姚合

受得山野性,住城多事违。青山在宅南,回首东西稀。

浅浅一井泉,数家同汲之。独我恶水浊,凿井庭之陲。

自凿还自饮,亦为众所非。吁嗟世间事,洁身诚难为。

日出穷巷喜,温然胜重衣。重衣岂不暖,所暖人不齐。

兀兀复行行,不离阶与墀。

丈夫非马蹄,安得知路岐。穷贱餐茹薄,兴与养性宜。

乃知长生术,豪贵难得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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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代姚合

筐封紫葡萄,筒卷白茸毛。卧暖身应健,含消齿免劳。

衾衣疏不称,梨栗鄙难高。晓起题诗报,寒澌满笔毫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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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代陆龟蒙

迟于春日好于秋,野客相携上钓舟。经略彴时冠暂亚,

佩笭箵后带频搊.蒹葭鹭起波摇笠,村落蚕眠树挂钩。

料得祇君能爱此,不争烟水似封侯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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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代韦庄

不寐天将晓,心劳转似灰。蚊吟频到耳,鼠斗竞缘台。

户闇知蟾落,林喧觉雨来。马嘶朝客过,知是禁门开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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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代史凤

枕绘鸳鸯久与栖,新裁雾縠斗神鸡。

与郎酣梦浑忘晓,鸡亦留连不肯啼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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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代苏轼

霜鬓真堪插拒霜。哀弦危柱作伊凉。暂时流转为风光。

未遣清尊空北海,莫因长笛赋山阳。金钗玉腕泻鹅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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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代毛滂

月光波影寒相向。借团团、与做长壕样。此老南楼,风流可想。殷勤冰彩随人上。

欲同次道倾家酿。有兵厨、玉盎金波涨。云外归鸿,烟中飞桨。五湖秋兴心先往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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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代高观国

春风吹绿湖边草。春光依旧湖边道。玉勒锦障泥。少年游冶时。

烟明花似绣。且醉旗亭酒。斜日照花西。归鸦花外啼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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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代卢祖皋

朔风凝沍。不放云来去。稚柳回春能几许。一夜满城飞絮。

羊羔酒面频倾。护寒香缓娇屏。唤取雪儿对舞,看他若个轻盈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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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代黄裳

鸿落寒滨,燕辞幽馆,西成万室,颦眉人少。自古云阶,洞门何处,南望数峰秋晓。千骑旌麾远,去寻直、忙中心了。佩声盘入,烟霞绝顶,谁闻欢笑。

当候青童相报。因待访仙人,长生微妙。置俎争来,四乡宴社,且看翠围红绕。似可扪青汉,到北扉、两城斜照。醉翁回首,丹台梦觉,钧天声杳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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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代罗椿

郎星锦帐,忽翩然归访,南溪孤鹜。前日登高谁信道,寿酒重浮茱萸。风露杯寒,芙蓉帐冷,笑受长生箓。广寒宫殿,桂华应已新续。

不用翠倚红围,舞裙歌袖,共理称觞曲。只把文章千古事,留伴平生幽独。但使明年,鬓青长在,萱草春风绿。诸郎如许,转头百事都足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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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代刘仙伦

青幄蔽林,白毡铺径,红雨迷楚。画阁关愁,风帘卷恨,尽日萦情绪。阳台云去,文园人病,寂寞翠尊雕俎。惜韶容、匆匆易失,芳丛对眼如雾。

巾欹润里,衣宽凉渗,又觉渐回骄暑。解箨吹香,遗丸荐脆,小芰浮鸳浦。画栏如旧,依稀犹记,伫立一钩莲步。黯销魂,那堪又听,杜鹃更苦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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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代陈郁

没巴没鼻,霎时间、做出漫天漫地。不论高低并上下,并白都教一例。鼓动膝六,招邀巽二,一任张威势。识他不破,只今道是祥瑞。

却恨鹅鸭池边,三更半夜,误了先生济。东郭先生都不管,关上门儿稳睡。一夜东风,三竿暖日,万事随流水。东皇笑道,山河原是我底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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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北朝刘绘

可怜池内萍,葐蒀紫复青。

巧随浪开合,能逐水低平。

微根无所缀,细叶讵须茎?

飘泊终难测,留连如有情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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鉴赏

  浮萍给人们的印象,似乎总有一种随水现荡的不安定感。所谓“停不安处,行无定轨”,在怀才不遇的诗人眼中,便往往成了身世飘泊的象征物。但倘若是在阳光璀璨的晴日,心境又畅悦无翳,再伫立池边观赏那清波绿萍,人们就会发现:浮萍也自有一种与众不同的美好风神。建安诗人曹丕《秋胡行》(其二),就歌咏过它“寄身清波,随风靡倾”的倩姿;晋人夏侯湛,也赞叹过它“散圆叶以舒形,发翠绿以含缥”的容色(《浮萍赋》)。在“词美英净”的永明诗人刘绘笔下,它又是怎样一种风情?

  刘绘咏萍的开笔,便沾满了喜悦、赞美之情:“可怜池内萍,葐蒀紫复青。”“可怜”即“可爱”。不过,在“可爱”之中,似乎还含有几分惹人怜顾的柔弱之态。这便使诗人笔下的池萍,增添了某种情感色彩。“葐蒀”亦作“氛氲”,本为烟气纷纭之貌。这里用来为浮萍着色,表现青中带紫的萍叶,在清波澹淡之中,恍有青紫之气升腾,可以说是把色彩写活了。接着的“巧随浪开合,能逐水低平”两句,则进一步表现浮萍的动态之美。“池”中自然不会有沸涌翻滚的大浪;这“浪”之轻细,当如风中之花的绽放和收合一样几无声息。而绿萍,就站在这样的细浪轻波上飘舞,身姿何其轻巧!当池波终于静息之时,浮萍则轻轻从水波高处滑行而下,转眼间已在一平如镜的水面上凝立,又显得何等娴雅。这两句描摹浮萍在水中飘、立、动、静之态,简直如翩翩少女的轻巧舞姿,表现了极为动人的韵致。

  浮萍在诗人眼中,似乎一度幻作了飘舞于水波之上的绿衣少女。但当诗人从幻觉中清醒,它便又成了静浮于水面的绿萍。人们常常遗憾于浮萍的“无根”,似乎嫌它“轻浮”了些;而且叶圆而细小,又无清莲那婷婷直立的叶茎,当然更显得缺少“操守”了。故夏侯湛在赞叹之余,又有“浮轻善移,势危易荡”之语,隐隐表达了对它的贬斥之意。至于杜恕《笃论》,对它就更不客气了:“夫萍与菱之浮,相似也。菱植根,萍随波。是以尧舜叹巧言乱德,仲尼恶紫之夺朱”——如此抑萍而扬菱,小小的浮萍,简直就成了“乱德”之小人。刘绘对于前人的这类非议,大约并不赞同。故接着两句,似乎是在为浮萍鸣不平了:“微根无所缀,细叶讵须茎?”意思是说:浮萍看似“无根”,其实还是有根的呵,只是因为太微小,你叫它怎样连缀池底?萍之无茎,好像是一种缺憾;但对它自身来说,那萍叶本就细小,又何须非得有茎?这两句做的是“翻案”文章,但妙在不露声色,正与全诗清淡秀蕴的基调相谐。读者从中听到的,只是一声饱含怜惜之情的轻微叹息。最后的结句,正顺着诗人的这一怜惜之情,又将眼前的浮萍幻化了:“飘泊终难测,留连如有情。”这美好的浮萍,正如孤身无依的少女,其飘泊不定的前途,是很难预测的。而今,她就在诗人身边留连、徘徊,充满了依依之情,仿佛在诉说不忍离去的思念,抑或是飘迹无踪的凄苦。此情此景,与前文“巧随浪开合,能逐水低平”的美丽轻巧形象,交相叠合,不免令读者对这楚楚可人的绿萍,油然生出深切的爱怜和忧悯。而诗人则似乎是在用整个身心呼唤:可爱又可怜的浮萍,再莫要过那飘泊难测的生涯!请就在这清波绿池之中,寄托你风姿美好的青春。

  与同时代的诗人谢朓、范云、沈约相比,刘绘所擅长的是文辞。“至于五言之作,几乎尺有所短”(钟嵘《诗品》评王融、刘绘语)。往往辞采稍丽而情致嫌浅。故在当时,刘绘虽称“后进领袖”、“丽雅有风”(《南史》),而传世诗作却不多。不过,当其感受真切之时,笔端亦有深情蕴蓄。这首《咏萍诗》,于动、静、真、幻之中,写浮萍楚楚可怜之态。清逸秀出,摇曳生情,不失为一首颇具情趣的咏物好诗。